| 提问:您好黄总,我是从事网络广告的,我对咱们的广告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我看到我们的下载的版本下载软件里,面很少有广告出现的,我想问一下黄总,快车的盈利点是什么?
黄明明:盈利点目前来说已经比较清晰了,主要来自三大块,一块就是我刚才没有介绍的,快车是Google进入中国地区在05年的时候选择的第一家全球软件战略伙伴,所以我们每年有很大的一块收入是来自Google,我们在全球帮Google推广它的平台、推广它的产品获得的一块收益;第二块收益就是广告,确实,快车现在的广告位开得不是很多,我们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弹窗,也没有不停的冒出小泡泡,其实谁也想赚钱,但是我们不想太过的损害顾客的利益,我们会有一定的广告,包括你刚才看的,2.0的广告已经开了,效果不错,但是我们不会做疯狂的弹窗;第三块是数字发行,这个会做得非常多,去年我们做了一款杀毒软件的数字发行,是韩国最大的一款杀毒软件,在中国过去一直苦于没有很好的渠道进入,市场份额几乎为零,我们在快车这个平台上帮它推了大约半年的时间,它去年成了中国国内的第四大收费软件,排在瑞星金山卡巴后面,几乎排在第四。其实用快车的,包括用很多的下载软件的,大家下得很多的可能是影视音乐的内容,这方面的尝试,我们下一步也会有尝试。
我刚才漏了一块网络游戏,大家知道,互联网有两块大饼,是大家都要抢的,一块是广告,一块是游戏,今年我们也看到,几乎所有的巨头都进入游戏的领域,对我们来说一个好的消息,快车的用户里面30%在下载游戏,主流的游戏厂商下载链接里都有快车的专用通道,每天有几百万用户下载游戏,这块一个是游戏广告,一个是和游戏的厂商联合运营,这块的收益今年会起来的比较快。
第三块就是我刚才讲的影视的发行,影视的发行我估计肯定会有朋友问我版权的问题,我先回答这个问题,所有做下载的人,包括做视频分享的人,都会碰到这个问题,版权问题怎么解决,关于版权问题我一直有一个理论,两个极端的方式都不可取,一种极端方式就是花几千万美金解决版权问题,但是,第一,几千万元美金未必够,大家都知道,好莱坞新出一个大片,你要拿一个版权可能要两百万到三百万美金,你拿一些二三线的或者过期的电影可以,但是你花了这么多钱拿了版权,在中国能把这个钱赚回来吗?我认为在今后两三年不可能赚回来,原因很简单,中国有那么多的盗版摊贩,如果你现在花那么多钱解决版权问题,我觉得是比较傻的做法。
还有一个,就是当鸵鸟,你不问,除非人家打官司,告上来了,你再去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也不是可取的方式,我觉得比较可取的现实的态度就是一方面积极主动的谋求和这些版权商的合作,另外尝试一些渠道,比如我们快车马上会和一些CDN的运营商开了一个高清电影付费下载的通道,这样的通道我们来自什么样的启发呢?中国现在有很多的高端用户,开始玩高清电影,很多朋友知道我是做下载的,打电话问我,我弄了一个家庭影院,去哪儿下十几个G到二十几个G的电影,我说你现在怎么解决?他说去中关村,有高清的这种人,我给他一个500G的硬盘,一个G收我五毛钱到一块钱,然后过一个礼拜之后,我去拿回来,非常的麻烦,他说如果你们提供这样的服务,保证一晚上能下载一部高清的电影,我愿意为一个电影付费,五块钱、六块钱,甚至更多的钱。一个月三五十块我也愿意付。所以说,我一直认为,中国的盗版问题,如果指望着严厉的政府法规解决,我认为不太可行,因为永远打不净,打不绝,如果指望大家的道德素养,到这个阶段我觉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认识了很多美国朋友,原来在美国都是挥舞着版权大棒的人,在中国呆了半年以后,每次回美国的时候,都带着一叠一叠的盗版碟回去。
所以我觉得这两种方式都是不可能解决的问题。唯一的解决盗版的方式,我认为是提供比盗版更方便、更便捷、而且更容易获取资源的方式,你就能把盗版打掉。我们在前年在快车上做过一个实验,当时是一个大片《夜宴》,当时《夜宴》已经在国内的各大院线开始发行了,地上的盗版摊贩也能看到了,但是我们做了一次收费的发行,就是纯粹想试试中国的互联网用户愿意不愿意交钱,结果后来我们两个平台加在一起,我们居然有将近4万人的付费用户,让我吃了一惊,4万人什么概念?如果一个盗版卖100个盗版叠的话,相当于我们帮助电影公司打掉了400个盗版摊贩,而这个情况还是在各大院线已经发行,盗版摊贩已经可以到处买到的情况下,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我觉得不是中国的网民不愿意付费,是你没有提供足够好的质量、足够方便的方式,如果有这样的尝试,我相信慢慢会有一批用户愿意付这个费用,这个时候,才是中国真正具备了解决版权问题的一个最合适的土壤,所以刚才我讲了第三个模式,就是我们现在开始尝试的影视内容的发行,今年会做一些,或者是VIP用户的包月,或者是三部高清电影的下载,这个是一个尝试。
主持人:明明的回答很坦然,下一步要做什么,秘密都公开了,你不怕竞争对手都学去?
黄明明:这个不是说虚话,我们就说迅雷吧,周胜龙也来到IT龙门阵,我个人跟周胜龙是好朋友,虽然公司的层面我们打得一塌糊涂,但是我觉得,其实这个行业需要竞争,因为最后受惠的网民,我举一个例子,我们在正式收购FlashGet之前,他出了一个下载软件,我们06年收购后推出第一个版本是06年的12月份,我们第一个主流的下载软件里面集成了HDP加上BT,我不知道下电影的有多少人,大家回溯到两年前,在2006年时候,在互联网上,你下一部电影要多长时间?一般要几个小时甚至是十个小时的时间,然后我们加BT之前,迅雷说他们不做BT的整合,我们加了BT以后效果非常好,三个月以后,迅雷就推出了一个整合HDP加BT的版本,然后我们推出了整合HDP加BT加E—mail,迅雷也跟着加了版本。
为什么我说最后受惠的是广大的网民呢?我们今天下一部电影,不管用新版的快车还是用迅雷,那天一个副总在办公室惊叫说下一部电影二十几分钟就下完了,那我根本不用去盗版摊买盗版碟了。因为我们富力城的电梯很堵,他算了一下,走到门口坐电梯,等电梯过来五分钟,做电梯下去,然后走到外边的盗版摊,回来肯定超过20分钟的时间。所以我说,竞争最后受益的是广大的用户和网民,这是挺好的事情,从我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是和一切比我们做的优秀的企业学习,这是真心真意的这么想,而且我觉得迅雷他们的技术、产品非常的优秀,大家互相的取长补短。
提问:我有一个需求是抓站,现在FlashGet是不是抓站的工具?因为我一下载就是多少个G,现在有没有满足我的需求?
黄明明:你说你是最核心骨灰级的用户,你说的应该是资源探测器的功能。在老版的快车里面,这个功能做得比较好,新版本的时候,因为前面主要是做优化的工作,我们做了一些,但是不完善,如果你方便的话,留一个邮箱,我让我的产品和技术人员跟你沟通一下,我们会告诉你现在的2.0抓站做到了那一步,但是我们会在2.1、2.2把这个功能做得更完善。
提问:您好黄总,我一直用快车,后来发现有些视频必须用迅雷下载,我发现有些下载格式,还是用迅雷支持格式更多一点。我希望迅雷能够下载的,快车也能下载。
黄明明:你说的一个是支持格式的问题,一个是下载死链的问题,解决死链是迅雷当年起来的一个重要的功能,因为它有一个庞大后台的数据库,能够把互联网上的信息存储在这个数据库里,哪怕这个链接删掉了,它还能从其他的地方来帮你找到你要下载的资源,这个功能应该是很多当年快车的用户,转化成迅雷用户一个重要的原因,在这方面,我们目前做了非常大量的工作,我们有一个专门特别的小组,我们专门解决互联网上的死链问题,可能快车会下不下来,IE下不来,但是迅雷能够下来,这个工作需要时间的积累,应该随着时间的积累,我们会做得越来越好。
提问:您好,我问一个问题,现在FlashGet盈利了吗?您说有将近200人的团队,我觉得太大了,这些人都做什么呀?
黄明明:你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刚才路上他们叮嘱我说,今天你看看能不能再帮快车招两个技术团队的高手。你说200人团队太大,我们觉得对技术人员的需求永远不够,所以真的是有这方面的兴趣和需求的人,待会儿我们私下里好好的谈一谈,你刚才问,单一的快车的项目,目前没有完全盈利,但是非常的接近盈利,我们一个是来自Google的收入,这是比较稳定的收入,第二块就是广告这块,随着2.0顶峰的开启,增长的速度非常快,应该会很快达到盈利的状态,目前不到200人的团队,主要还是以技术产品为主的团队,其中还有我们的市场推广人员,有我们做快车网站和资源采集的人员,所以大概的分布是这样的情况。
提问:我对一个数字比较好奇,您说之前是一个人在做,现在是200个人在做,之前我们几乎占领了全世界的所有国家,不用的国家只有三个,现在我们占有的所有国家只有一个,那我们觉得,200个人比一个人在做好在哪里?因为一个人做的时候,已经做得那么强呢?
黄明明: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因为有一个国家你现在永远不能消灭,因为它没有互联网络。你的问题就是我刚才讲的,当你把一个个人软件变成一个团队化运作的时候,这个过程的痛苦是外人难以理解的,我当时把这个问题想得简单,我们就找最好的工程师来,找一些技术天才来,原来一个人搞定的,我们现在二三十人一块还搞不定吗?但是,其实恰恰相反,后来我跟很多的技术团队的领导者交流的时候,会发现,其实一个效率很高的人,可能会比四到五个,甚至五到六个水平一般的编程人员的效率还要高;还有一点,我印象很深的是,某家公司CTO讲,你让我组一个十个人的研发团队,给我两个选择,一种全是北大清华的学生,一种是里面只有一个是清华北大的学生,剩下是一些二三流学校的学生,他说我一定选择后者,而且后者的效率肯定比前者高,这种情况在我们这儿确实就发生了,我们请了很多的技术高手,发现这些高手谁也不服谁,你来做系统架构,我认为你的架构有很大的问题,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系统架构?我能够做出更好的设计来。
所以你刚才问的这个问题是挺尖锐的,我觉得非常好,把一款以前由一个人做的东西,变成一个团队运作的时候,这中间的辛苦、波折是外人难以想象的,因为侯先生自己以前既是产品监理,又是技术经理,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不存在产品经理说了算,还是技术经理说了算的问题,不存在技术团队前台听后台、还是后台听前台的问题、不存在说这个产品马上要上线了前后台没有链条的问题,这些情况我们都经历过,我们的产品马上要上线了,吃惊的发现我们的前台后台还没有链条过,为什么?因为两边都很牛,都觉得我按照技术规范已经做得很好了,不会出问题,我为什么要跟他链条?
所有的问题,当你变成一个团队化运作的时候,这是你要克服的障碍和难关。我们现在慢慢的确实找到了感觉,以前一个人做的东西,现在这么多人做,到底多做了哪些东西?我一直有一个比喻,就是之前的快车软件,在今天我们整个的快车体系里面,占的架构可能只有1/10不到,为什么?原来它是一款单机版的下载工具的软件,现在有后台的巨大服务器,后面有搜索引擎,有专门的在互联网上找寻影视的音乐软件各方面的资源,然后,我们对新版采取了新的技术,把大量的死链的库放在里面,把加速的库或者同一个文件对应的多资源的库放在里面,这一系列巨大的东西,他需要的工作量不是以前侯延堂先生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侯先生其实很早就提出服务器竞相的技术,只不过他没有钱、也没有能力做这个东西,后来迅雷提出P2SP,侯延堂很早就提出了,但是一个人的时候,没有能力做,就没有做,但是当你进入团队化运作的时候,很多后台的功能,我们都需要巨大的团队来补充、发展。 |